第(1/3)页 躁动之下,裴清让提出一个让人惊掉下巴的过分要求: “若若,我能……含一下你的……” 他没有说完,卡在喉咙里,像一根鱼刺,吞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耳根开始发烫。 从耳尖开始,一点一点地往下蔓延,烧过耳垂,烧过耳后那一小片苍白的皮肤,一直烧到脖颈。 在金丝边眼镜的映衬下,那片红显得格外明显,像白瓷上不小心滴落的胭脂,擦不掉,盖不住。 黎若嚼着草莓,看着他慢慢红透的耳朵,歪了歪头: “含一下……我的什么?” 他该不会是想…… 黎若双手抱胸:“这……这不行!” “不是,我是说我想……” 裴清让的呼吸停了一瞬,脸更红更烫了。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缩起来,指节泛白,指尖发凉。 他的脑子里有无数个声音在尖叫。 闭嘴,不要说,你会吓到她,你会把她吓跑,你会把她推得更远。 但他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,像一台失控的机器,把所有理智和体面全部碾碎,吐出一个字: “手指。” 黎若鼓着腮帮子嚼草莓的动作依旧停在那里。 花园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吹榕树叶的沙沙声,和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汹涌声。 裴清让不敢看她。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,落在那些被她指尖碰过的草莓上,落在空荡荡的保鲜盒底部。 他的心跳很快,快到他能听到血液在太阳穴里撞击的声音,一下一下的,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擂鼓。 “你的手。” 他声音低哑,再一次鼓起勇气提出:“我想……含一下你的手指。” 他说出来了。 他把那个藏在心里五年、不敢对任何人提起的念头,就这么赤裸裸地摊在她面前,像把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从胸腔里掏出来,捧在手心里递过去。 黎若:“……” 看来是自己想歪了。 她把手慢慢从胸口放下,然后把嘴里的草莓咽下去,低头看着自己刚才碰过他嘴唇的那只手。 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上还残留着草莓汁水的水光,在阳光下亮晶晶的,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。 “小孩子才吃手,裴学长你……真的要吃手?为什么?”黎若表示不理解。 这位收藏家大哥现在的癖好又变了? 裴清让的嘴唇动了动。 为什么? 因为他闻到了她的味道。 从她坐在他旁边的那一刻起,那股味道就钻进了他的鼻子里,钻进他的皮肤里,钻进他的血液里。 不是香水,不是沐浴露,是她自己的味道。 淡淡的,甜甜的,像草莓,又不完全像草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