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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连他的系统也束缚不了这群外来者。

    那银发男子悬浮在半空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片染血的戈壁滩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扫过远处跪伏一地的燕国战马，扫过脸色苍白的慕容垂，就像在看一群路边的蚂蚁，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，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漠然。

    最终，他的目光锁定了站在满地异兽尸体中间、浑身是血的张凡。

    “@#￥%&*……”

    银发男子薄唇微启，吐出一串极其晦涩难懂的音节。

    这声音极其好听，像是玉石相击，空灵而悠远，但张凡硬是一个字都没听懂。

    “哎？这鸟语……”张凡握紧了手里的长弓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，“怎么跟之前那个叫卡莉的女人说的一模一样？”

    他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是打还是跑，这三维世界降临的，都不好相宜，对方看起来也是不好招惹的模样。

    如果真打起来，自己这十品武学加上九品武者实力，能不能扛得住这种降维打击？

    就在张凡肌肉紧绷，准备随时战斗，也静观其变的时候。

    一股奇异的精神波动，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防御，直接钻进了他的脑海。

    不需要语言翻译，意识直接完成了沟通。

    “你，就是此方世界的天命之子？”

    银发男子的目光锐利，死死盯着张凡，那眼神，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。

    张凡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天命之子？这称呼也太中二了吧。

    老子就是个苦逼打工人，哪来的天命。

    不过，他没有急着动手。

    既然对方没有一上来就喊打喊杀，甚至还主动用神念沟通，那就说明有的聊。

    “是又怎样？不是又怎样？”张凡把长弓往肩膀上一扛，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混不吝。

    银发男子听到张凡这充满市井气息的回答，并没有生气，反而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从容和笃定。

    “不用紧张，土著朋友。”银发男子的神念再次传来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傲慢，“我来此，不是为了像那些低劣的野兽一样进行无意义的杀戮。我是为了寻求一场交易。”

    交易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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